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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古罗马人在宏伟华丽的浴宫中吹着口哨,认为帝国就像身下的浴池一样,建在整块花岗岩上,将永世延续。

现在人们知道,没有不散的宴席,一切都有个尽头。

—— 刘慈欣《三体 Ⅲ·死神永生》

置身于浓厚的节日气氛里,看着身边欢乐的人们,我也不禁被融入其中。

「如果每一天都能如此快乐就好了」。但仔细一想,如果每天都一样地快乐着,那还能称之为快乐吗?先前读过一段话,「快乐是生活的点缀,无聊和痛苦才是生活的本质」。

远看到人的一生,生命之于宇宙的刻度,是尤其短暂的。如果可以永生,那活着的每天,还会有新鲜感吗?

经历过无聊和痛苦,才能明白快乐的来之不易;人知道生命会有终将逝去的一天,才会去珍惜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

如何把有限的生命,刻进永恒的宇宙维度,这是我一直在追寻的谜题。

不过,尚存一点我们可以把握的,是去珍惜身边的美好,珍惜你所爱的人,别待失去才追悔。

预祝中秋快乐~

一杯敬明天 一杯敬過往
支撐我的身體 厚重了肩膀
雖然從不相信所謂山高水長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 一杯敬死亡
寬恕我的平凡 驅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
清醒的人最荒唐
…… —— 毛不易《消愁》

8 月 28 日的午后,我来到车站等候回学校的火车。转眼间 8 月匆匆过去,我决定记录在深圳的这一个月。

月初,在 RM 比赛因疫情延期了两个月之后,我们的队伍终于来到了深圳。这是我第一次踏上赛场(去年因疫情变成了线上赛),在比赛中有幸作为云台手进入操作间,淋漓尽致地体验了一回比赛的氛围。

刚来到赛场的前两天,我们的准备完全不充分,在适应性训练和第一场比赛之中,各兵种机器人都遇到了大大小小的问题。不过,在接踵而至的比赛中,我们且战且进,逐渐适应了比赛的节奏。也感谢技术组的队员们,在团队士气最低落的时刻,依然默默坚守,修复机器人的各种问题。

小组赛,击败重庆理工和厦门理工后,却与福建工程学院打平,使我们非常被动地去迎战四川大学。在前年的比赛中,我们输给川大,从而无缘国赛。第一局,我们非常没有信心。川大的飞镖一开局就拆掉了我们的前哨战,而高佬的步兵下坎一急就翻车了,我们只能硬撑着局面。虽然第一小局输了,但坤坤发现,似乎我们少一台步兵,却勉强还能打得过。第二局开始了,我看着雷达的画面,十分焦虑,于是在麦克风里对大家说,我们要记住,我们是没有前哨战的,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才有可能赢(事实上,三局对面的飞镖都把我们前哨战给拆掉了……)。川大虽然有飞镖这个杀器,但他们的地面单位没有战术配合。于是,我们根据演练了三个多月的战术配合,逐个击破。第二局的扳回,我们信心大增,在第三局的决战中,我们稳中求进,拿下了国赛的门票。

国赛无弱队,我们最终止步于国赛二等的奖项,只能期待明年下一届的比赛了。

打完了比赛,我就拖着行李箱往公司去了。读初中的时候,我开始接触单片机,Seeed 和柴火创客空间于我而言,一直是写在未来的愿望清单上的。

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充满成就感,因为工作的内容就是兴趣所在,而且还能与优秀的伙伴们一起共事,这实在是一种享受。

在深圳的内卷的大环境下,生活仍然可以有甜点。偶然去了福田市中心的酒展,虽然酒一般般,但还是挺开心的:

周末午后书店的柠檬茶和苏打水:

终于与来深圳打工的朋友们聚了一回,晚上的啤酒搭烧烤还挺不错:

有天下班去地铁站的路上,一片晚霞搭起了一座虹桥,我才发现很久没有抬头仰望过天空了。

8 月底,开学了,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呢?
回想起在赛场上喊得震天的口号,「脚踏实地,仰望星空」,我已经有了答案。

终于是打完比赛了,今年的成绩较前两年有突破,从南部赛区打进了国赛。但也仅仅是止步于国赛。

今年的问题在于硬实力。战术只能弥补一定的实力差距,带我们进国赛。但若说机器人在场上的基本功能都不能保证,那么无论多好的战术,都是弥补不来的。

最后一场打北科大,可以称得上是终局之战了。一号英雄被击毁,二号工程图传过热抓瞎,三号步兵翻车,五号步兵不能动,哨兵被摧毁,飞镖已打出但没击中前哨战。在操作间里,我们已经知道比赛无望了,所以尝试让四号步兵飞坡,结果也翻车了。最后一分钟金钱到位,只能启动无人机当哨兵用,倒是将敌方击退并造成两百多伤害(自瞄稳健)。无人机打完所有弹丸之后,也无力回天了。

还记得打川大那一局,本来第一局已经输了,但后来却扳回两局。他们三局的飞镖全都打中前哨战,到后来我们完全放弃守塔了。不过最后还是靠着地面推进,硬是赢回了比赛。

希望能一年比一年好吧。

经济不景气,更有利于早点去朝阳行业。

早早去站位,早早去占坑。

本科生去了,几年后,就会发现,读研的同学还没有你混的好。

内卷,是无意义的做功。

一群人在无意义的做功,我们只要找到新方向的风口,过去占位。

占位,不卷。等到占稳了位置,就会有人卷过来。

到时候门槛水涨船高,但进入的早,便能卡住位置。

熟悉历史规律,自然能够找到合理的策略。

就像是在历史上,历次大萧条后,都会出现的洗牌。

对普通人来说,这恰恰是珍贵的机会。

—— 「立华说」

其实在互联网工作了这么多年,各个巨头无非都在抢一个东西 —— 流量入口,车是未来的流量入口,互联网公司争抢造车这块市场也无非是这个原因。

在我看来,未来 3-5 年之内,新造车的战局就会稳定下来,到时候国内应该会有 1-2 家特别大的新能源车公司,就像之前的大众集团一样,吃掉大部分的市场,就像当年的美团、滴滴一样。

其实造车行业在各个行业吸了很多血,包括金融、互联网以及其他行业,人、财、物都往这个行业聚拢,洗牌之后可能并不需要这么多的从业人员。人是会跟着行业趋势走的,如果这个行业洗牌后依然能保持不错的增长,我会在这个行业工作比较长的时间。

我认为,对人工智能的恐惧,大多数情况下,就是对资本主义的恐惧。我们担心资本主义将如何通过技术来利用我们。
现在,技术与资本主义息息相关,已经很难区分两者了。

-- Ted Chiang,美国科幻小说作家

这些年我一直提醒自己一件事情,千万不要自己感动自己。大部分人看似的努力,不过是愚蠢导致的。什么熬夜看书到天亮,连续几天只睡几小时,多久没放假了,如果这些东西也值得夸耀,那么富士康流水线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努力多了。人难免天生有自怜的情绪,唯有时刻保持清醒,才能看清真正的价值在哪里。 —— 于宙《我们这一代人的困惑》

该工作工作,该学习学习,该睡觉睡觉,该玩就放开玩。

我从闲鱼代理买了一台 DS220+。直接原因是因为,Google Photos 从六月以后取消了无限上传额度,且我也慢慢意识到,把从小到大整整几百个 G 的照片,都托付给垄断公司,是非常不保险的做法。甚至可以说,只要他们想,是可以找个借口,把用户数据丢掉的。

不仅仅是照片,项目仓库、音乐、电影等等,我都急切需要一个反脆弱的数据存放方式。

「让我的数字资产比我活得更久。」这是我的目标。

最开始,我仅仅是把数据存在电脑单一硬盘上,但如果不巧碰上硬盘坏了无法修复,或者往极端点想,电脑被偷了,那数据就永远丢失了。大多数人会想到这个问题,并选择冷备份的办法。但是我们都知道,数据是不断更新的,冷备份有周期性,一旦在备份开始前发生意外,那么这一个周期的数据(甚至恰好有关键数据)也是找不回来的。而且这种办法非常不 geek,繁琐的流程应该交给机器来解决。

后来我尝试用各种局域网 sync 工具和 git 的方法,但前者方案并不完善,而 git 虽然安全可靠,但不适合处理非二进制的大文件(所以我现在仅仅用 git 来处理项目仓库)。

所以我索性上了白群晖,NAS 本地储存 + Cloud Sync 加密上传各大网盘,一步到位。而群晖的 Photos 套件,跟 Google Photos 的用户习惯相差无几,不难入手。

数据的迁移还是挺花时间的,需要有耐心。这星期内我也会出炉一篇文章,讲讲我是如何「永久」保存数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