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Nowwhere Man🎵

He's a real nowhere man,
Sitting in his nowhere land,
Making all his nowhere plans for nobody.

Doesn't have a point of view,
Knows not where he's going to,
Isn't he a bit like you and me?

现代都市能解决你的大部分需求:

  • 饿了?去楼下全家买个饭团填饱肚子,或者干脆下馆子
  • 想消费?走几步就能逛 mall
  • 出行?地铁公交网约车能带你去任何地方
  • 生病了?药店医院也不少

在赛博空间里也是一样的。微信、网易云音乐、淘宝……新时代的人们,能够随时享受到它们带来的便利。

曾几何时,我们以为它们是永恒的,不会对我们关闭入场权限,至少也不应该那么突然。

当下载的音乐因版权无法收听,当聊天与文字因敏感而被屏蔽,当现代都市因封锁而休克。我们开始意识到,面对它们的强势,我们是十分被动的。

于是,我们只能开始开垦自己的末日田园。「深挖洞,广积粮」,以末日生存的标准来做灾备,即使这样做会失去很多便利性。

自建博客、导航站、书库、音乐影视库、使用 RSS 订阅与播客,使用 NAS 进行分布式储存备份。

虽然我们尚未有条件去构筑现实世界的末日田园,但是至少可以在赛博空间内先实验一番,首先让精神得到安抚。

文明像一场五千年的狂奔,不断的进步推动着更快的进步,无数的奇迹催生出更大的奇迹,人类似乎拥有了神一般的力量……但最后发现,真正的力量在时间手里,留下脚印比创造世界更难,在这文明的尽头,他们也只能做远古的婴儿时代做过的事:把字刻在石头上。

雨下了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间或有细雨绵绵的日子,一开始人人都还身着盛装,带着久病初愈的神情预备庆祝天晴,但很快便习惯了将这些间歇当作滂沱重现的前奏。

🎵Who'll Stop the Rain🎵

那是最昌明的时世,那是最衰微的时世;
那是睿智开化的岁月,那是混沌蒙昧的岁月;
那是信仰笃诚的年代,那是疑云重重的年代;
那是阳光灿烂的季节,那是长夜晦暗的季节;
那是欣欣向荣的春天,那是死气沉沉的冬天;
我们眼前无所不有,我们眼前一无所有。

每天早晨,太阳升上地平线,爬到最高点再回落,这一天就宣告结束,为下一天让路。

大低谷纪念碑是纪念大低谷的建筑群,是一只只从沙漠中向上伸展的枯树干般的手,其都对着天空做出各种扭曲的姿态。
在雕塑群的边缘,罗辑看到了一块肃穆的方碑,上面刻着一行金色的大字:
给岁月以文明,而不是给文明以岁月。

在疫情汹涌而至前的岁月,大家的目光都向着前方;居家办公的日子里,外面的世界似乎愈发向着低谷在塌陷,瘟疫、战争的阴霾挥之不去,天启四骑士正逐一降临,巴别塔一次次被推倒。在人类漫长的历史岁月里,和平、开放、富足的年代是短暂的、火花一般闪耀了一下,随即跌入漫漫长夜之中。

白昼之光,岂知夜色之深。

危机出现后的一个世纪,曾经在黄金时代生活过的人们都离开了人世。……这个时代在今后一直被人不断地回忆,经历过这段美好岁月的老人像反刍动物似的不断把那段记忆吐出来,甜蜜地咀嚼,最后总是加上一句:「唉,那时咋就不懂得珍惜呢?」而听他们讲述的年轻人目光中充满嫉妒,同时也将信将疑:那神话般的和平、繁荣和幸福,那世外桃源般的无忧无虑,是否真的存在过。

假如某些相当偶然的事件发生,就会很容易就被视为传统,因而再也无法打破,或者几乎牢不可破。

Long as I remember the rain been comin' down
Clouds of mystery pourin' confusion on the ground
Good men through the ages tryin' to find the sun
And I wonder, still I wonder, who'll stop the rain?
I went down Virginia, seekin' shelter from the storm
Caught up in the fable, I watched the tower grow
Five Year Plans and New Deals, wrapped in golden chains
And I wonder, still I wonder, who'll stop the rain?
Heard the singers playin', how we cheered for more
The crowd had rushed together, tryin' to keep warm
Still the rain kept pourin', fallin' on my ears
And I wonder, still I wonder, who'll stop the rain?

当年,古罗马人在宏伟华丽的浴宫中吹着口哨,认为帝国就像身下的浴池一样,建在整块花岗岩上,将永世延续。

现在人们知道,没有不散的宴席,一切都有个尽头。

—— 刘慈欣《三体 Ⅲ·死神永生》

置身于浓厚的节日气氛里,看着身边欢乐的人们,我也不禁被融入其中。

「如果每一天都能如此快乐就好了」。但仔细一想,如果每天都一样地快乐着,那还能称之为快乐吗?先前读过一段话,「快乐是生活的点缀,无聊和痛苦才是生活的本质」。

远看到人的一生,生命之于宇宙的刻度,是尤其短暂的。如果可以永生,那活着的每天,还会有新鲜感吗?

经历过无聊和痛苦,才能明白快乐的来之不易;人知道生命会有终将逝去的一天,才会去珍惜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

如何把有限的生命,刻进永恒的宇宙维度,这是我一直在追寻的谜题。

不过,尚存一点我们可以把握的,是去珍惜身边的美好,珍惜你所爱的人,别待失去才追悔。

预祝中秋快乐~

一杯敬明天 一杯敬過往
支撐我的身體 厚重了肩膀
雖然從不相信所謂山高水長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 一杯敬死亡
寬恕我的平凡 驅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
清醒的人最荒唐
…… —— 毛不易《消愁》

8 月 28 日的午后,我来到车站等候回学校的火车。转眼间 8 月匆匆过去,我决定记录在深圳的这一个月。

月初,在 RM 比赛因疫情延期了两个月之后,我们的队伍终于来到了深圳。这是我第一次踏上赛场(去年因疫情变成了线上赛),在比赛中有幸作为云台手进入操作间,淋漓尽致地体验了一回比赛的氛围。

刚来到赛场的前两天,我们的准备完全不充分,在适应性训练和第一场比赛之中,各兵种机器人都遇到了大大小小的问题。不过,在接踵而至的比赛中,我们且战且进,逐渐适应了比赛的节奏。也感谢技术组的队员们,在团队士气最低落的时刻,依然默默坚守,修复机器人的各种问题。

小组赛,击败重庆理工和厦门理工后,却与福建工程学院打平,使我们非常被动地去迎战四川大学。在前年的比赛中,我们输给川大,从而无缘国赛。第一局,我们非常没有信心。川大的飞镖一开局就拆掉了我们的前哨战,而高佬的步兵下坎一急就翻车了,我们只能硬撑着局面。虽然第一小局输了,但坤坤发现,似乎我们少一台步兵,却勉强还能打得过。第二局开始了,我看着雷达的画面,十分焦虑,于是在麦克风里对大家说,我们要记住,我们是没有前哨战的,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才有可能赢(事实上,三局对面的飞镖都把我们前哨战给拆掉了……)。川大虽然有飞镖这个杀器,但他们的地面单位没有战术配合。于是,我们根据演练了三个多月的战术配合,逐个击破。第二局的扳回,我们信心大增,在第三局的决战中,我们稳中求进,拿下了国赛的门票。

国赛无弱队,我们最终止步于国赛二等的奖项,只能期待明年下一届的比赛了。

打完了比赛,我就拖着行李箱往公司去了。读初中的时候,我开始接触单片机,Seeed 和柴火创客空间于我而言,一直是写在未来的愿望清单上的。

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充满成就感,因为工作的内容就是兴趣所在,而且还能与优秀的伙伴们一起共事,这实在是一种享受。

在深圳的内卷的大环境下,生活仍然可以有甜点。偶然去了福田市中心的酒展,虽然酒一般般,但还是挺开心的:

周末午后书店的柠檬茶和苏打水:

终于与来深圳打工的朋友们聚了一回,晚上的啤酒搭烧烤还挺不错:

有天下班去地铁站的路上,一片晚霞搭起了一座虹桥,我才发现很久没有抬头仰望过天空了。

8 月底,开学了,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呢?
回想起在赛场上喊得震天的口号,「脚踏实地,仰望星空」,我已经有了答案。

终于是打完比赛了,今年的成绩较前两年有突破,从南部赛区打进了国赛。但也仅仅是止步于国赛。

今年的问题在于硬实力。战术只能弥补一定的实力差距,带我们进国赛。但若说机器人在场上的基本功能都不能保证,那么无论多好的战术,都是弥补不来的。

最后一场打北科大,可以称得上是终局之战了。一号英雄被击毁,二号工程图传过热抓瞎,三号步兵翻车,五号步兵不能动,哨兵被摧毁,飞镖已打出但没击中前哨战。在操作间里,我们已经知道比赛无望了,所以尝试让四号步兵飞坡,结果也翻车了。最后一分钟金钱到位,只能启动无人机当哨兵用,倒是将敌方击退并造成两百多伤害(自瞄稳健)。无人机打完所有弹丸之后,也无力回天了。

还记得打川大那一局,本来第一局已经输了,但后来却扳回两局。他们三局的飞镖全都打中前哨战,到后来我们完全放弃守塔了。不过最后还是靠着地面推进,硬是赢回了比赛。

希望能一年比一年好吧。

经济不景气,更有利于早点去朝阳行业。

早早去站位,早早去占坑。

本科生去了,几年后,就会发现,读研的同学还没有你混的好。

内卷,是无意义的做功。

一群人在无意义的做功,我们只要找到新方向的风口,过去占位。

占位,不卷。等到占稳了位置,就会有人卷过来。

到时候门槛水涨船高,但进入的早,便能卡住位置。

熟悉历史规律,自然能够找到合理的策略。

就像是在历史上,历次大萧条后,都会出现的洗牌。

对普通人来说,这恰恰是珍贵的机会。

—— 「立华说」

其实在互联网工作了这么多年,各个巨头无非都在抢一个东西 —— 流量入口,车是未来的流量入口,互联网公司争抢造车这块市场也无非是这个原因。

在我看来,未来 3-5 年之内,新造车的战局就会稳定下来,到时候国内应该会有 1-2 家特别大的新能源车公司,就像之前的大众集团一样,吃掉大部分的市场,就像当年的美团、滴滴一样。

其实造车行业在各个行业吸了很多血,包括金融、互联网以及其他行业,人、财、物都往这个行业聚拢,洗牌之后可能并不需要这么多的从业人员。人是会跟着行业趋势走的,如果这个行业洗牌后依然能保持不错的增长,我会在这个行业工作比较长的时间。

我认为,对人工智能的恐惧,大多数情况下,就是对资本主义的恐惧。我们担心资本主义将如何通过技术来利用我们。
现在,技术与资本主义息息相关,已经很难区分两者了。

-- Ted Chiang,美国科幻小说作家